似乎并不奏效。
夜已经很深了,傅明泽从书房出来,客厅里已经被恢复了原样,空气中无有任何关于那个女人的残留。
傅明泽走到沙发坐下。
一坐就是一整夜,一眼未合。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傅明泽身上,他转头看向外面。
近日入眠他又会陷入无休无止的噩梦中,与其被梦境折磨,倒不如就这么静坐一夜来的舒服。
他阖了阖酸涩的眼,望着晨曦,突然记起宁繁。
宁繁会和他一样,也被来自前世的噩梦纠缠吗?
她经历了怎样的境遇,才会以这种怪异的身份出现呢?
而他想探寻真相的正主,此刻刚刚醒来,全然不知道他的心思。
当然。
即便是知道,宁繁也不会向他吐露半句。
像是有所感应,宁繁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吗?”
祁默在下一刻靠了过来,手抚上她的额头,微微皱眉。
“没有。”
宁繁拿掉他的手,笑道:“我身体好着呢。”
祁默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在她唇上亲了亲:“早餐准备好了,吃过以后喝一包冲剂,提前预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