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相关部门确认了一眼。
对于傅明泽的怀疑,才被彻底打消。
傅明泽虽然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没有蠢到这种地步,如果真是他,绝不会露这么低级的马脚出来。
晚上九点。
宁繁回了她和祁默的家。
屋子里黑漆漆的,她揉了揉酸疼的颈椎,顺手开了灯,换上拖鞋。
同时,拨通了祁默的电话。
悠扬的铃声自客厅响起,宁繁循声望去,一眼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祁默。
“你在家怎么没开灯。”
宁繁没有注意到祁默的情绪,将外套、包包放好,才到沙发坐下。
终于注意到祁默情绪的宁繁诧异开口:“怎么了?”
“我不高兴了。”
祁默哀怨地瞥了宁繁一眼,整个人看起来气鼓鼓的。
宁繁噗嗤一声笑了,她面向祁默:“为什么不高兴?”
“你见过傅明泽了?还不止一次?”
祁默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漫出了强烈的‘酸味’。
他穿着一件奶白色薄款卫衣,面对外人时,只有冷漠、疏离的眼神,此刻饱含着怨念与委屈。
奶呼呼的,太可爱了!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