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的宁语慕,眼里总是蒙着一层叫人看不透的阴霾和复杂。
她尝试探寻,遭到的却只有宁语慕拒她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谈话进行了将近一小时,但收获甚少。
都秀颖和宁德佑返回病房,负责的陪护瞧见他们后,连忙上前道:“你们总算回来了,宁小姐人是醒了,但却怪得很。”
陪护眉头紧皱着,说话很小声:“宁小姐用刀划破了自个儿的手指头,看着流出的鲜血发呆;就在你们进来之前,还想来划我的手指头。”
听完这话。
都秀颖脸色顷刻间变得难看。
宁德佑已经大步向宁语慕的病床前走去。
宁语慕坐在病床上,低垂着头,盯着不再往外渗血的手指发呆,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病床左侧还扔着一个染了血的创可贴。
“语慕。”
宁德佑在宁语慕的左手边坐下,拽过宁语慕的左手,盯着食指处的小伤口,神色十分凝重:“你这是做什么?”
“爸。”
“语慕。”
都秀颖从另一边结实抱住了宁语慕,眼里再次蓄满了泪:“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妈妈讲,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
宁语慕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