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直到傅明泽瞥见不远处等待着他的车子时,突然开口:“你会做噩梦吗?”
“什么?”
宁繁不解反问。
见状,傅明泽眼里流露出一抹艳羡,他摇了摇头:“没什么。”顿了片刻,他又道:“你爸妈人很好,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带几瓶好酒,来陪你爸好好喝一场。”
“不用。”宁繁眸中溢出了不悦:“我爸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傅明泽刚燃起的兴致,就被宁繁一盆冷水给浇了个透心凉。
他看着宁繁,欲言又止片刻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傅总。”
瞧见他过来,司机连忙下车,小跑到车后座,为他打开了车门。
“下次见。”
傅明泽朝宁繁挥了挥手,上了车。
十一点的京市,冷寂了许多。
傅明泽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脑中浮现出了许多昔日场景。
大概是醉了,傅明泽的心里弥漫起了数不尽的寂寥,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酸胀不已。
看出了傅明泽心情不好,司机全程小心翼翼,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生怕一个不慎,撞在枪口上。
一路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