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旭东神色僵住,暗骂一句‘烂泥扶不上墙’,连忙开口找补:“宁总,她只是想拿出最大的求和诚意,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哦?是吗?”
宁繁靠在椅背上,满目凉薄地扫了桑一曼一眼。
任凭桑一曼如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也勾不起她的一丝怜悯。
“宁总,咱们虽然从未见过,但您的威名,我可是如雷贯耳,一直想寻个适当的时机拜访您,可万万没想到,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形下。”
不再寄希望于废物桑一曼,吕旭东只得尽可能地拉近和宁繁的关系,想尽一切办法,替桑一曼开脱。
“祁默的事,我听说了,一曼这事办得不地道,得亏是您脾气好,这要是换了我,恐怕下手比您还狠。”
“不过这话说回来,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一曼的名声也算是彻底臭了,不然您就高抬贵手,饶她一命?”
“都说您人美心善能力强,这——”
“吕经纪恐怕是误会了。”宁繁不急不缓地开口,打断了吕旭东的话。
她看着吕旭东,随后又将视线转到桑一曼身上:“我这人,心眼极小,睚眦必报;我的人,别说是被陷害遭殃,旁人碰一碰我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