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曾经厉仞寒过生日的时候,她送给他的。她知道他一直带在身边,也知道那把刀,曾经在关键的时候救过他的命。之后他总是将它磨得锐利无比。
“你……你要做什么?”
苏千影拼命的将身体朝后缩,眼睛望着他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那把刀,厉仞寒那痴迷一般的神情,让她浑身战栗。
“千影已经不能画画了,凭什么你可以?断了它,你再也没法画画和打人了,这是不是很公平?”
断了她的手?
苏千影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画画是她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活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复仇,她原本就没有什么动力,如果连画也不能画了,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呢?
苏千影悲哀的望着厉仞寒,眼中慢慢的有薄薄的水雾弥漫。
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让她倾尽一生去爱的男人,杀了她一次还不够吗?
厉仞寒不紧不慢的将折叠刀慢慢的打开,灼灼的光亮刺痛了苏千影的眼睛。她费劲地侧过头去,连声音都在发颤:
“厉仞寒,我从来没有骂过苏千影。真的,从来没骂过。为什么,为什么你宁可相信江清雨的胡言乱语,也不肯相信我哪怕一句?”
他的动作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