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对入口。
“不行......”
“给我,安安。”
“唔......”腰肢快要被掐断。
“安安,给我就解脱了。”秦锐在他耳边厮磨,坚持不懈的请求,又不断含着他敏感的耳垂轻咬。
秦锐的手段太高明,煎熬达到了顶点,林淮安最后哭了出来,“好......轻......唔......”尾音被秦锐的双唇吞没,身体也被狠狠打开,头抑制不住地后仰,奉上洁白细腻的脖颈,被化身为兽的秦锐一口咬住了性感的喉结。
秦锐暗黑着眸子,不再忍耐,完全深埋,他仿佛进入了天堂一般,湿润软绵立刻缠绕了上来,头皮一层层发麻。
腰腹两侧肌肉紧绷,额头青筋隆起,控制着进出的力度,想温柔一些,只是没想到身下的人比他还难耐,竟然自个扭动起来,理智瞬间崩断,全身肌肉力量勃发,把人死死按住,火力全开。
一直到天边微亮,摇晃的床单才静止下来。
床头柜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拥抱着人的男子睁开眼,伸出修长的手,把手机关了,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人,很温柔地细细亲吻着他的脸颊。
秦锐抱着林淮安,怎么看都看不够,越看越欢喜,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骨血,从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