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淮安侧头看着他爸爸一手撑腰一手扶着已经凸显的肚子从门口进来,后面当然跟着紧张兮兮的父亲,还叮嘱他,“你慢点走,你慢点走......”
“爸爸,你怎么来了?”林淮安其实没打算让爸爸来,爸爸是高龄产妇,走来走去怕不安全,而且陪产很累。
秦锐告诉他,“我刚才打了电话回家。”
“安安,爸爸没事,是你们太紧张了,医生说什么时候进产房。”林易问他。
林淮安这个时候又一阵痛,说不出话来,秦锐赶紧俯下身握着他的手安抚,等他好一点才抬头说:“医生说产道没完全打开,还得等,不过每个小时都会有人来检查。”
闵淮行点点头,又叮嘱他,“到时候你得守在安安身边。”又对儿子说:“安安,我们都在,你别怕。”
林淮安点点头,长时间的阵痛很消耗体质,不过有家人爱人陪着,他心里踏实多了。
这一痛就痛到了下午,林淮安都要哭了,儿子怎么就是不愿意出来,他两个父亲去了附近的酒店。他都由秦锐扶着走了几回了,真是痛不欲生,秦锐看着也着急心疼,恨不得能自己疼,又对着林淮安的肚子命令儿子听话点,不然出来打屁股。
也许真的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