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炮之间的间隔距离很宽,一门比一门离我们远。三门火炮都摆在坦克的后面。呈一条直线排列,和我们藏身之处形成了一个夹角。
我看那些在火炮旁边来来回回跑动的德军炮兵,个个都是动作利索,相互间的协调也不错,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样子。我悄悄地凑近了瓦西里,低声地问他:‘少尉同志,我们现在开枪打吗?’
少尉摇摇头,说:‘不急,再等等,要是现在贸然开火的话,很容易惊动敌人。惊动了敌人,只要他们的坦克掉过头向我们开炮的话,我们谁也逃不了。’
听他说了暂时还不能打的理由,我就有点急了,敌人的炮兵有十来个人,再加上还有几辆坦克,一旦被德军发现了我们的射击位置后,那可真没法子脱身。
就在我打算放弃时,却看到瓦西里少尉正在全神贯注地瞄准,手指也搭在了扳机上。我深怕影响到他,连忙闭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地望着他。
当他扣动扳机时,正好远处的德军大炮开了一炮。炮弹出膛的声音掩盖住了枪声,一名举着望远镜站在跑阵地后面的德军军官被打倒了,我亲眼看到子弹从后脑打进去前脑穿出来的,那名军官吭都没吭一声,就仰面倒在了瓦砾堆上。因为军官站的位置附近没有其他的德国兵,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