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理掉。”
等萨夫琴科和格拉姆斯离开后,我微笑着对卡尔波夫说:“卡尔波夫上尉,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来到这里了,接下来我们可以谈谈部队反正的事情了吗?”
卡尔波夫苦笑一声说:“奥夏宁娜上校,据我所知,斯大林本人曾经宣布过,所有的苏军战俘都是祖国的叛徒,他们就算逃离敌人的战俘营,回到自己的部队,也面临着审查甚至被流放处决的命运,而我们这些参加了德军部队的人,更加属于罪大恶极的。我担心我们就算回到了那边,等待我们的将是更加悲惨的命运。”
见卡尔波夫顾虑重重,我也只能尽量地安慰他:“卡尔波夫上尉,不要担心,我既然能做到你的面前,和你讨论部队反正的事情,肯定是经过军队高层的允许,否则以我小小一个师长,敢擅作主张吗?你所担心的事情,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你保证,只要你的部队在我的独立师里,就绝对不会被秋后算账。”
卡尔波夫听完我的话,沉默了许久。我知道他正在权衡利弊,所以也就没打扰他,静静地坐在旁边望着他。
过了好一阵,他终于叹口气说道:“奥夏宁娜上校,您今天能亲自到我的营地里来,就足以证明了您的诚意,我相信您,我愿意率领全营官兵加入您的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