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台萊耶夫是有着二十几年军龄的指挥员,他的分析肯定有一定的道理,因此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耐着性子向他虚心请教:“副师长同志,你说我师正面的敌人兵力不足,有什么根据吗?”
“根据。肯定是有的,师长同志。”班台萊耶夫信心十足地回答我说:“那天晚上二团的部队刚出击,只是冲在最前面的尖刀连和敌人接上了火,只打了几枪,原本气势汹汹向苏维埃大街进攻的敌人,就缩回了107.5高地,一直到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还有四团正面的德军前沿阵地。经过我这几天仔细地观察,发现除了日常的小巡逻队以外,战壕里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影。”
“副师长同志。您就是根据这个推测出来的吗?”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认为他说这种可能也许是存在的,所以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不过光推测可不行。我们要搞清四周德军的准备分布情况才行。这样我们才能有针对性地制定作战计划。”
我和班台萊耶夫正说着话,阿赫罗梅耶夫来到了我们的面前,恭谨地报告说:“师长同志,晚上的侦察部队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天一黑就出发。”
听阿赫罗梅耶夫提到侦察部队,我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参谋长同志,你派了几支侦察小分队,分别负责哪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