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望远镜转过头,点了点头,说:“好吧,让报务员进来,就在这里接收政委他们发过来的电报,了解一下城里的情况有什么新的变化。上尉,你出去把报务员叫进来。”我后面的一句话,是对着警卫营长巴斯曼诺夫说的。
趁巴斯曼诺夫出去找报务员的时候,我把科斯嘉叫到了面前,吩咐他:“中校同志,待会儿你留下一个营的兵力,负责这里的防御。”
我的话还没说完,科斯嘉就吃惊地说道:“什么,留下一个营?”他深怕我搞不清现在的状态,还特意向我强调说,“我们团在出发前,您就让戈都诺夫少校和三营留下了。我只带了一营、二营和团的直属部队,假如留下一个营来守卫阵地,我们北上的兵力就单薄了。”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安慰他说:“你把杜布罗夫斯基大尉的一营留下,还有那个罗森贝格上尉,我看他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无法适应接下来的长途行军,所以也让他留下吧。到时把四团的那个营和你的二营合兵一处后继续北上,就算和敌人的部队遭遇,两个营的兵力也可以和敌人一较高下。只要能坚持半个小时以上,谢杰里科夫中校带领的一团也就该赶到战场了。”
刚布置完任务,巴斯曼诺夫便带着报务员进来了,班台萊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