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当蘸着伏特加的棉球抹过他的伤口时,疼得他呲牙咧嘴地小声哼哼。
看到他后面上的几处血淋淋的伤口,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正当我紧张得不知该如何开口,幸好他发现了我们的到来,主动和我打招呼:“您好啊,师长同志。”
我连忙向前又走了一步。站在他的木板旁。低下头关切地问:“中士同志。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阿迪尔中士连忙把头摇了两下,回答说:“谢谢师长的关心,我很好,就是后背上被石头划破了几道口子。”
“说说吧,中士同志。”我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在关心过他的伤势后,我接着问他们所侦察到的敌情。“你们的侦察分队在侦察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事情?”
这时。卫生员已经清洗完他后背上的伤口,将他扶起来坐好,并开始为他包扎伤口。阿迪尔坐直身体向我汇报说:“师长同志,我们带着我的分队向北,走了大概十五公里,来到一个山丘上,远远地望见前方有座小城。为了搞清城里有没有敌人,我把小分队分成了两部分,我率一部分从东面接近城市,而另外一个小队从西面进城。
没想到我们离城里还有一公里的一个小山丘上。发现城里到处都德国人,大概有两个营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