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汉斯,布劳恩中尉的传令兵。”
班台萊耶夫听完他们所报的军衔和姓名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两名德军官兵看。我看到德国人在班台萊耶夫愤怒的目光下,脸上不禁流露出恐惧的神情。见到这种情况,我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又接替班台萊耶夫问道:“布劳恩中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们师原来是驻扎在什么地方的?”
听到我的问话,布劳恩中尉瞥了一眼我的军衔后,立即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报告将军女士,我们师原来驻扎在顿河边,本来要调往斯大林格勒的,结果走到半路上得到情报,说你们的顿河方面军即将发动攻击,于是我们便停止了前进,来到了现在的驻地。”
“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村庄?”我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们在白天时,发现城市的周围出现了苏军的小股部队,所以我们的营长就命令我们排到附近来进行搜索。”布劳恩可能是被我的军衔吓住了所以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因为天色已晚,所以我就带着我的巡逻队到这个村庄里休息。只不过没想到……”
布劳恩说到一半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而班台萊耶夫此时却冷笑着接话说:“没想到什么?没想到我们半夜会派部队来袭击你们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