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就是格拉姆斯上尉手下的德国鬼子,他好像和布劳恩说过什么,结果布劳恩看到我们要带他的传令兵离开,便主动提出要给我们充当向导。”
“上尉,那名战士和布劳恩中尉说过什么,你知道吗?”
巴斯曼诺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接着说:“不过我已经让手下的战士把那个德国鬼子带来了,让您亲自审问。”
“巴斯曼诺夫同志,把他带过来吧。”我淡淡地对巴斯曼诺夫说道。
巴斯曼诺夫朝转身朝后面招了招手,很快有一名穿着德军制服,手臂上绑着白毛巾的战士,被两名警卫连的战士反剪着双手推了过来。见到他们这样对待投诚的战士,我不禁无名火气,冲着两名战士便发作开了:“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的同志?松开,立即把他松开。”
两名战士见我发火,慌忙松开那名投诚战士的双手,向后退了一步,背靠着壕壁不敢随便动弹。我走到那名战士的面前,轻轻地抓住他的手臂,关切地问道:“战士同志,你没事吧?”
那名战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接着用蹩脚的俄语回答我:“我没事儿,谢谢师长的关心。”
巴斯曼诺夫凑近我的身边,给我支着招:“师长同志,一定要好好审审这个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