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我心里便明白,为什么布劳恩的态度会来一个这么大的转变,感情都是我当初策反格拉姆斯他们时说的话。所带来的良好效果啊。事情既然已经搞清楚,对于布劳恩的请求。我也就很爽快地答应了:“好吧,巴斯曼诺夫上尉,既然是布劳恩中尉愿意参加我们的行动,就让他参加吧。记住,让他和他的传令兵,一人待在一辆装甲车上。”
等巴斯曼诺夫带着他的战士离开后,我又和蔼可亲地问站在面前的战士:“战士同志,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温格尔,”战士挺直身体,口齿清楚地报告说:“下士温格尔。”
我重复了一遍这名战士的名字,安慰他说:“温格尔下士,我记住你了。现在回你的连队去吧,部队很快就要打大仗了,希望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建立属于自己的功勋。去吧!”
温格尔下士向我敬礼后,转身顺着战壕快步地离开了。
我和班台萊耶夫等警卫连的剩余战士都集结完毕后,才离开了这个待了一天的营地,向着空捏依城的方向前进。
刚开始,我还感觉走得很轻松,但越走却感觉越吃力。在经过村庄后不久,地形便出现了变化,又高又乱的野草,以及脚下泥泞的土地,大大地降低了我的前进速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