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似乎一直在为他的朋友求情。后者不耐烦地摔开了他的手。吩咐那名战士:“你告诉他,
假如这个佩勒尔上尉老实听话。我可以不杀他。假如他想逃跑或者向经过这里的巡逻队通风报信的话,我一定不会轻饶。”
虽然战士还没来得及翻译,但布劳恩显然听懂了巴斯曼诺夫的话,用刚学的俄语说了声谢谢。接着便来到佩勒尔上尉的身边,低声地嘀咕起来,可能是在交代注意事项吧。
我听巴斯曼诺夫说到这里,便打断了他后面的话,直截了当地问:“上尉同志,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据我所知,在警卫连里,有懂得驾驶装甲车的战士,但却没有懂得操纵坦克的人。从刚才决定胜负的几炮来说,能不偏不倚地命中敌人的街垒工事的人,起码也是有着多年丰富经验的老坦克兵水平。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巴斯曼诺夫呵呵地笑着回答说:“师长就是师长,一眼就看出了关键问题。您猜得没错,驾驶坦克的战士的确不是警卫连的,而是来自一团一营。”
“一团一营?!”我把巴斯曼诺夫说的番号重复一遍后,立即想到原来是尼古拉大尉的部队,便好奇地问道:“巴斯曼诺夫上尉,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你的意思是说尼古拉大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