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营部,我们到那里去吧。”
我们跟在巴斯曼诺夫的后面。进入了一栋两层高的楼房,来到了一间装饰精美的大房间里。屋里虽然经过了整理,但还是可以看出这里有过战斗的迹象,摆在屋子中间的那张大木桌的一侧,镶嵌着不少的手榴弹弹片和几排的弹孔。桌上摊放着的一张地图,被烧掉了一个角,地上还有一摊尚未干涸的血迹。
不过我也没管那么多,径直走到桌边的一张椅子旁坐下,同时招呼跟着我进来的班台萊耶夫、科斯嘉、尼古拉他们几人坐下。又吩咐巴斯曼诺夫:“上尉同志,你到外面去安排警卫力量时,如果看到谢杰里科夫中校,顺便把他和他手下的营长们都叫进来。”
等巴斯曼诺夫离去后,我关切地问坐在我对面的尼古拉:“大尉同志,在今天的战斗中,你们营的伤亡大吗?”
尼古拉点点头报告说,由于偷袭行动暴露后,部队采取了强攻的方式。在进攻后,沿着街道朝中心广场前进的过程中,又不断遭到隐蔽在两侧楼房里的德军冷枪袭击,全营的伤亡较大,几乎是每个班都有牺牲或者负伤的战士。尤其是一连打得最艰苦,全连伤亡过半。
尼古拉正在向我汇报部队的伤亡和所取得的战果情况,门外哗啦啦地涌进一帮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