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收到了奇怪的呼叫。”
“收到了奇怪的呼叫?”听完茹霍维茨基的汇报后,我扭头望向班台莱耶夫,见他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知道他也和我一样是一无所知,便冲茹霍维茨基一摆头,说:“走吧,下士同志,我们去看看,报务员究竟收到的是什么奇怪的呼叫。”
早在进攻发起前,负责为我们修筑观察所的指战员们,在旁边不远处修了一个半埋在地下的简陋通讯室,把报话机搬了进去。因为距离不远,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出现在了通讯室的门口,同时严肃地问报务员:“怎么回事,你收到了什么样的呼叫?”
报务员一声不吭地将耳机递给了我,我刚戴在头上,就听到耳机里传出一个年轻而急促的女声:“顿河,顿河,我是红星;顿河,顿河,我是红星……”
我低头看到送话器还搁在桌上,于是小声地问报务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报务员也小心地告诉我:“报告师长,我是在几分钟前接到这个奇怪的呼叫。从他的呼叫代码来看,应该是顿河方面军派出的侦察兵。”
“如果我们回应他们的话,明语通话会泄密吗?”我谨慎地问道。
报务员点点头,回答说:“是的,明语通话很容易遭到德军的窃听,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