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夫外,还有谢杰里科夫和谢列勃良内,他们都神情紧张地望着我,看我是否会因为班台萊耶夫这几句话,而改变最初的决定。
我的命令既然已经下达,如果朝令夕改的话,会对我的权威产生一定的影响,所以我态度坚决地说道:“副师长同志,请放心,我相信三团的战士在接连两次的战斗中表现不佳,早就憋着一股劲,想好好地表现一下,这次正好是他们难得的机会。”说完这番话以后,我发现众人还是神情严肃地望着我没说话,只能耐下性子向他们解释,“你们不要担心,三团所在的位置离高地很近,就算德军从他们那里突破了,我们坚守在高地上的部队,也可以轻松地将这股失去了建制的德军部队击溃。”
见我固执己见,无论是班台萊耶夫还是谢杰里科夫只能认命了。谢杰里科夫向我敬礼后,转身离开了指挥所,去给参战的指战员们布置任务去了。
傍晚时分,谢杰里科夫派人来向我和班台萊耶夫报告,说所有的部队已经部署到位,并做好了一切的战斗准备。
听到谢杰里科夫的报告,班台萊耶夫在谢列勃良内的指挥所里坐不住了,一个劲地对我说:“师长同志,让谢杰里科夫中校的部队隐蔽在道路旁边的草丛中,这合适吗?不会被敌人的侦察兵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