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茹霍维茨基下士回答,入口处便传来了班台萊耶夫洪亮的声音,“您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顺利地完成了,现在是特地来向您汇报的。”
我迎上前去,伸出双手,和班台萊耶夫四手紧握,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副师长同志,辛苦了,辛苦了。”说完,我松开右手,向屋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忙活了一天,您一定饿了吧,来,和我们一块吃点东西。”说完,拉着他的手就朝桌边走去。
班台萊耶夫也许是光顾着指挥打仗去了,没顾得上吃饭,见到桌上有这么多的食物,也没和我们客套,坐下就吃开了。当他吃的时候,谢列勃良内又把这些只是德军两个士兵的基本口粮的事情,向他简单地介绍了一遍。
听完谢列勃良内所说的内容,班台萊耶夫也酸溜溜地说道:“没想到该死的德国佬不光装备比我们好,就连吃的都比我们的指战员强。自打到了独立师以后,我还没见过荤腥了,我有时甚至还认为自己出家成为了苦修士。”
等班台萊耶夫发完牢骚后,我正色地问道:“副师长同志,能把你们今天的战斗情况,向我汇报一下吗?”
班台萊耶夫刚用勺子从罐头里挖了一块肉出来,正准备望嘴里塞的时候,听到我这么问,连忙把勺子重新放回了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