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也伤亡惨重。”
班台莱耶夫看问题的角度显然和我不一样,他看完把电报望桌上一放,兴奋地说道:“师长同志,这真是太好了,集团军司令部对我们出其不意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并成功地夺回了空捏依的战斗予以了肯定,并提出了表扬。”见我依旧是一副愁眉不展的表情,安慰我说:“几门大炮损失就损失了吧,反正没有炮弹的大炮摆在阵地上就是一堆废铁。今天被敌人炸毁了,那么我们明天再缴获就是了。况且我们在解放城市时,不是缴获了几门加农炮吗?想办法把这几门炮拉回去,一样可以加强马马耶夫岗的防御火力。”
没等我说话,门口传来了喊报告的声音,我们集体扭头望去,见门口站着的是一名二营的战士,我和班台莱耶夫站在原地没动窝,而谢列勃良内却快步地迎了上去。
谢列勃良内和那名战士说了几句后,便将对方打发离开,接着回答我们的身边,向我们报告说:“师长同志,去和谢杰里科夫团长联系的战士回来了。他报告说,我们的部队已经隐蔽就绪并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只要敌人一出现,他们就可以果断地出击消灭敌人。”
“夜深了,外面一定很冷。”班台莱耶夫担忧地问道:“快到十一月了,没准这两天就会下雪。战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