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观察所,站在了望口前举起了望远镜,向远处望去。
由于今晚月色很好,我们的视野很开阔,即使不刻意地看远处出现的坦克车灯,也能看清德军的大致行军队列。数以百计的步兵成两路纵队,分别走在道路的两侧,而路的中间就是德军的坦克和装甲车。
在观察一阵子后,班台莱耶夫小声地对我说:“师长同志,敌人约有一个营的步兵,另外还有七辆坦克和同等数量的装甲车。他们的装甲力量与我们大致相当,假如打起来的话,我们的胜率很高。”
对于他的分析,我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以表示同意,在人数和装备相当的情况下,打德国人附近如果还不能成功的话,那么我就白布置这次的伏击任务了。
德军的部队似乎压根想不到会在接近高地的地方,遭受到我们的突袭,所以还是摆出了平时常见的行军队列,慢吞吞地接近了我们的伏击圈。
眼看这德军的坦克和部队离那个小土坡只有两三百米时,班台莱耶夫不由急躁地说:“这个谢杰里科夫怎么搞的,敌人都快走出我们的伏击圈了,他为什么还没开火。”
我虽然心里和班台莱耶夫同样焦急万分,但此刻我只能故作淡定地说:“副师长同志,别着急,谢杰里科夫中校是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