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转头望着我问:“师长同志,怎么给政委他们回电。”
“报务员,立即记录。”我喊报务员一声后,便口述给基里洛夫的回电:“政委同志,马马耶夫岗是我们红旗独立师光荣之所在,也是我们的坟墓。即使战斗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对不能退后一步。师长奥夏宁娜。1942年10月25日晚。”说完,我便冲报务员挥挥手,示意他立即去回电。
“情况真的这么严重吗?”班台莱耶夫显然被我刚才在电报里所用的措辞吓住了,他谨慎地问道:“政委在电报里,不是说敌人只是用小股部队进攻我们的两处高地吗?”
“副师长同志,”我连他连电报中隐藏着的意思都没看出,便有意提醒他说:“难道您没有注意到,政委说的是四团坚守的北面高地吗?要知道在这个高地前面。还有一个不久前被我们夺取的德军前哨阵地吗?既然在电报里没有提到这个阵地,很明显是已经丢失了。为了这次北上,我们调动了独立师一半的兵力,政委他们要凭借剩下的半数兵力,来坚守这么广阔的地段,情况是很不妙的。”
我这么一说,班台莱耶夫才算明白为什么我刚才会用那样的措辞回电。他想了想,接着征询我的意见:“师长同志,那接下来我们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