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危险的。”
谢列勃良内点点头,吩咐站在我身边的两名战士:“你们两个,去把刚才受伤的战士送到了临时的医疗室去。”
看着两名战士离去的背影,我冲谢列勃良内微微一笑。感激地说:“谢谢您,上尉同志。既然不是您及时出现的话。我和副师长此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了。”
我的话音刚落,班台萊耶夫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握住谢列勃良内的手,使劲地摇晃着,感激地说:“谢列勃良内上尉,不光师长要感谢您,我也要感谢您。要不是您冒着生命危险,及时地跑进观察所来救我们,估计我和师长都去见马克思了。”
面对我和班台萊耶夫的道谢,谢列勃良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报务员在报话机前拿着耳机和送话器喊我:“师长同志,谢杰里科夫中校要和您通话。”
虽然我没有给谢杰里科夫他们专门配备电台,但他们可以利用坦克里的车载电台和我们进行联系,听到是他要和我讲话,我便知道他看到德军正在炮击我们的高地,有些按捺不住,想率部队出击了。
我刚戴上耳机,便听到了谢杰里科夫的声音:“喂,喂,是师长吗?我是谢杰里科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