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面军军事委员同志的电话……”
没等他说完,我已接过了他手中的话筒,贴近耳边礼貌地说道:“您好,方面军军事委员同志……”
没想到赫鲁晓夫打断了我的话,冲着我咆哮起来:“奥夏宁娜少将,我提请你注意你自己的身份,现在你是红旗独立师的师长,是将军,指挥的是一个师。可不是以前当什么团长或营长的时候,想亲自带部队出击就可以出去,你是师长,你的岗位在你自己的指挥所里,你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拿着自己的生命去冒险,明白吗?!……”
由于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太响,我不得不把话筒从耳边移开一些,以免自己的耳朵被震聋。等他的话好不容易告一段落后,我才开始为自己辩解说:“军事委员同志,请听我解释吗?”
“说吧,”赫鲁晓夫气呼呼地说道:“我想听听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基里洛夫和阿赫罗梅耶夫两人站在我的旁边,都用同情地目光望着我,而我只能向两人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接着向赫鲁晓夫解释说:“军事委员同志,是这样的。我们师和顿河方面军的友军会师的事情关系重大,如果让别人去的话,我不太放心。再加上部队在敌后,为了防止暴露,无线电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缄默,这样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