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基里洛夫以及几位我不太熟悉的指挥员就站在几步开外,就连在三团驻地分发物资的班台萊耶夫也在其中。我连忙跳下床来,连靴子都顾不上穿,抬手便向赫鲁晓夫敬礼。同时嘴里说道:“很抱歉。军事委员同志。我睡着了,所以没能到外面去迎接您。”
赫鲁晓夫的脸上带着笑容,和蔼可亲地说道:“我们的女师长,应该说抱歉的是我。这段时间你实在太疲惫了,应该好好休息,可我却来打扰你的休息,真是很抱歉。”说着,他朝我走过来。便主动地伸出手来。
看到赫鲁晓夫主动伸出手来,我当然不能像和自己部下握手那么随便,连忙半躬着身子,双手同时伸出去和他相握。等到松开后,又将身子更弯低一些,侧着身子做了一个请坐的姿势。等他坐下后,一边穿靴子一边吩咐巴斯曼诺夫上尉去为他倒茶。
赫鲁晓夫坐下后,招呼站在他旁边的那名身材魁梧的将军也坐下,而四名跟着他们一起到来的尉级军官,则直挺挺地站在赫鲁晓夫的身后。
因为不知道赫鲁晓夫这次的真实来意。我的心里格外忐忑不安。我仔细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少将,认出是方面军司令部的后勤部长瓦连尼科夫少将。当时心里就咯噔一声,心说赫鲁晓夫他们过来,不会是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