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赫鲁晓夫的脸上露出了不满的表情,但他还是耐心地对我说:“奥夏宁娜同志,你在军队里待的时间短,又一直在打仗,有些事情不知道。是情有可原的。不过关于军旗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向你专门说明一下:我们的军队从沙皇时代开始。对军旗就有很强的情感。军旗作为部队的建制标志和荣誉象征,颁发到团级及以上的部队,不仅规格、尺寸、式样、材质军邮严格的规定,除了配有专用旗杆、旗杆头、军旗套外,还必须由专人负责保管。部队组织指战员宣誓时要请出军旗,每个宣誓的人在宣誓完成后,还要单腿下跪亲吻军旗。”
赫鲁晓夫所说的内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一边默记在心里一边不停地点着头。等他说完话以后,我连忙表态说:“请军事委员放心,我会尽快组建一个班的战士,来专门负责军旗的保管工作。”
听到我的表态,赫鲁晓夫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抬手看看表后说:“这里的事情办完了,我该回东岸去了。祝你们好运!”说完便向我伸出手来。
当他和班台萊耶夫握手时,后者主动向他提出:“军事委员同志,我们这次北上俘虏了两百多德国人,您看能不能顺便把他们带到东岸去?”也许是怕赫鲁晓夫不同意。他还特意强调,“城里现在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