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师长同志,”如果不是班台萊耶夫比自己的职务和军衔高,没准阿赫罗梅耶夫就发火了,此刻他只能耐着性子向对方做解释:“德国人既然吃过我们的这种亏,难道他们不知道吸取教训吗?”
听阿赫罗梅耶夫这么一说。班台萊耶夫也不好再固执己见。只好委婉地问道:“既然参谋长同志认为我们不宜将德军的前沿阵地作为夜袭目标。那么您觉得什么地方比较合适开展我们的夜袭呢?”
阿赫罗梅耶夫想了片刻,接着谨慎地说道:“我们派夜袭部队从107.5高地出击,袭击驻扎在西北方向的德军,这样可以打乱敌人在白天的进攻计划。”
“胡闹,简直是胡闹。”阿赫罗梅耶夫的话刚一出口,班台萊耶夫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说道:“参谋长同志,我拜托你动点脑筋好不好。昨晚我们的北上部队在那里将德国人打得满地找牙,难道他们不想报复吗?没准今晚派过去的部队,遇上就不是窝在战壕里的德军步兵,而是早有准备的德军坦克和装甲车,你认为我们战士的血肉之躯,能挡住敌人的炮弹和机枪子弹吗?”
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基里洛夫扭头望着我,面带笑容地问道:“奥夏宁娜同志,现在我们的副师长和参谋长各有各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