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夫召集了三营所有的营连级指挥员开会。会刚开了没多久,坦克营的代理营长普里霍季科少校便找了过来,告诉他说营里的几辆坦克不能摆在开阔地,而应该隐蔽起来,特意和他商议该把坦克隐蔽在什么地方。两人来到了停放坦克的地方,正在研究时,德军的轰炸就开始了。由于附近就有隐蔽所。他们便躲进了隐蔽所。而留在指挥所里的指挥员们却在轰炸中丧身。”
听说戈都诺夫还活着。我的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接着又问:“三团三营的指挥员都牺牲了,那部队没有乱套吧?”
“还好,”基里洛夫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答说:“在轰炸结束后,戈都诺夫和普里霍季科少校组织人手,对被埋在废墟里的指挥员们进行抢救。看到所有的指挥员都牺牲后,戈都诺夫特意召集了全营的战士讲了话。这样才把部队稳定下来。”
“还有一个问题,师长同志。”基里洛夫的话刚说完,阿赫罗梅耶夫又补充说:“我们对近卫第13师的防区不太熟悉,我担心就这样贸贸然地闯过去,没准会闯到德国人那里去。”
阿赫罗梅耶夫的话,让我犯起愁来,我知道他说得很有道理,目前城市都被炸成了一片废墟,如果没有一个熟悉道路的人带路,贸然进入近卫第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