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你怎么了,奥夏宁娜同志,为什么不说话?”电话听筒里传出崔可夫不满的声音,“我问你,瓦西里少尉他们的情况如何,干掉敌人的狙击手了吗?”
“没有,司令员同志。”我含含糊糊地低声回答道。
对于我这样的回答,崔可夫显然不满意,他生气地叫道:“你怎么了,为什么声音怎么小,你的嗓子有毛病吗?”
“请原谅,司令员同志。”听到崔可夫发火了,我提高嗓门有些吃力地说道:“瓦西里少尉他们回来了,没有干掉德国人的狙击手。”在停顿片刻后,我又接着补充说,“准确地说,只有瓦西里少尉一个人平安无事地回来了,而另外两名狙击手一名牺牲一名负伤。”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崔可夫追问道。
我看了一眼依旧处于失态状态的瓦西里少尉,有些无奈而简短地回答崔可夫:“瓦西里少尉的情绪很不稳定,暂时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你在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立即向我报告!明白了吗?”崔可夫断然地命令道。
“是,司令员同志。”我赶紧一口应允下来。
“我命令,你们必须在两天之内,一定要将德国人这个狙击手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