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100米左右,占领了诺沃谢利斯卡亚大街西段、果园的西部;在“红十月”工厂夺回了平炉车间、模型车间、型材车间、分类车间、和成品仓库。而最主要的是,我们向自己、也向敌人证明:我们不仅能够防御,而且也能进攻,也能夺回原来失去的东西。这次反击的结果是,最后是我们,而不是敌人实施了最后的突击。”
当我似懂非懂地终止了和崔可夫的交谈后,又关切地问阿赫罗梅耶夫:“参谋长同志,去探路的工兵连有消息回来吗?”
阿赫罗梅耶夫摇摇头,遗憾地说:“对不起,师长同志,我们现在和米海耶夫大尉的小分队失去了联系,无法了解进一步的情况。”
班台萊耶夫听完阿赫罗梅耶夫的话,也叹了口气,同样遗憾地说:“师长同志,我觉得我们这样是在做无用功。根据我的经验,伏尔加河冰面最厚的时间,不会早于明年的一月。在此之前,就算河面全结冰了,也无法开辟出一条能为我们提供足够补充的运输线。”一向爱和班台萊耶夫唱反调的阿赫罗梅耶夫,在听完这番话以后,居然反常地保持了沉默。
基里洛夫望着阿赫罗梅耶夫,好奇地问道:“参谋长同志,我觉得你最喜欢和副师长抬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