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下面的几名有些面生的指挥员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估计他们是坚定的反击派,听我说暂时不反击,所以不免感到了失落。我连忙又补充一句:“虽然我们在近期内不会对德军实施反击,会让一些指战员同志感到失望。不过近期不反攻,不代表我们将来不反攻。我让你们想办法补给兵力。就是为了将来的大反攻做准备。”
“师长同志。”三团副团长伐托拉克少校站了起来,礼貌地问道:“由于伏尔加河上冻,我们和对岸的联系已完全中断了,我们该从什么地方征召兵员呢?”
我看了看面前的这位少校,又看了看坐在他不远处的一团副团长伊利亚中校,心说你们都是来自班台萊耶夫上校的新编师,可为什么别人伊利亚中校懂得征召附近的散兵游勇和无处藏身的居民充实部队,而你却只知道一心等着来自对岸的部队补充。难怪别人伊利亚是中校,而你只是一个少校。
没等我开口说话,伐托拉克的老上级班台萊耶夫便站了起来,用责备的口吻说道:“少校同志,难道城里的情况你不清楚吗?各师减员情况那么严重,就算东岸有新部队过来,优先补充的也是那些在城里坚持战斗的部队,而暂时轮不到我们。”
班台萊耶夫的话,让伐托拉克羞得满脸通红,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