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提前将指挥部转移,这样就会对士气产生不好的影响。”
谢尔比纳政委的及时出现,化解了指挥部内的尴尬气氛。我连忙站起身朝他走过去,还隔着老远,我便主动向他伸出手,同时友好地说道:“谢尔比纳政委,您好,欢迎您到独立师的指挥部来。”
谢尔比纳的个子不高,脸色黝黑,双目炯炯有神。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搭档若卢杰夫将军牺牲的缘故,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忧伤。和我们一一握完手以后,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残破不全的纸片递给了我,嘴里说道:“奥夏宁娜将军,这是我们师长留下来的。”
我接过他手里的纸片,见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可辨,于是便不由自主地读出声来:“活着的你们要知道,我们拼死驻守在漆黑的伏尔加河畔,是因为我们不想离开这片土地也不能离开,我们的死是为了你们的生。”
基里洛夫等我读完以后,从我的手里接过了纸片,亲眼看了一遍,随后又递给了班台萊耶夫。等纸片在班台萊耶夫和阿赫罗梅耶夫的手里转了一圈,重新回到基里洛夫的手里时,他叹了口气说:“这是若卢杰夫将军的最后遗言,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持,等战争结束后,送给将来的战争纪念馆,让我们的后人能永远牢记他们。”说完,他拉着谢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