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顽强地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师长同志,您的电话。”弹坑的上方传来了巴斯曼诺夫少校的喊声,我抬头向上望去,只见他正在蹲在坑边,见我注意到了他,又连忙补充一句,“是集团军司令部打来的。”
听巴斯曼诺夫这么说,我知道该离开了,便招呼正忙碌着的基里洛夫:“政委同志。我们该走了,是集团军司令部打来的电话。”
我心情沉重地回到了指挥部,从阿赫罗梅耶夫的手里接过了话筒。礼貌地对着话筒说道:“您好,司令员同志,我是奥夏宁娜,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听筒里传来崔可夫的声音:“奥夏宁娜同志,我听说为了掩护运输船队顺利通过伏尔加河,你果断地命令炮兵对敌人开火,牵制住了敌人炮兵的大多数炮火。怎么样。你们师的炮兵伤亡大不大?”
“有两门加农炮被敌军的炮火摧毁,两个炮班的战士全部壮烈牺牲。”
崔可夫听完我的汇报后,沉默良久。才接着说:“奥夏宁娜同志,这些战士的牺牲是有价值的。昨晚伏尔加河区舰队派出了第11、第12、第13、第61、第63装甲舰开路,为运输兵员和物资的轮船开辟一条可以通行的航线。由于你们及时提供的掩护,除了一艘轮船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