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起的水泥碎砖一起漫天飞舞。
看到我们的战士冲向了这栋刚刚遭受炮击、硝烟尚未散开的楼房,举着望远镜的崔可夫惊呼道:“奥夏宁娜同志,你们真是太棒了。你怎么就能想出这种让火炮直射的好点子啊?在我们的直瞄炮火的打击下,敌人的工事就像纸糊的一般。”
我连忙放下望远镜,向他细细介绍说:“司令员同志。我们这种打法是经过实战检验的。在巷战中很有效果。德军占领的这些楼房。虽然在炮火的打击下不堪一击,但是面对没有坦克和大炮掩护的我军所发起的进攻,却成为了难以摧毁的火力点。”
崔可夫点点头,对我说法表示了赞同,他指着那几栋楼房对我说:“这几栋建筑物是按照你们师发明的那种新式防御阵地改建的。据柳德尼科夫和戈里什内的报告,他们的战士好不容易冒着敌人密集的火力,冲到了楼房下面,却因为所有的门窗都被砖石堵死了。只剩下了射击孔,无法将手榴弹投进去,而拿这些工事束手无策。”
“司令员同志,”崔可夫的话刚说完,旁边的班台萊耶夫忽然说道:“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我不知道班台萊耶夫在这种时候会问崔可夫什么事情,在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崔可夫,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