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攻出发阵地,并在紧张地构筑防御工事,以防止德军随后可能发起的反击。”
“部队伤亡情况如何?”虽然听说一团已撤下来,但我很关心他们的伤亡情况,所以接着追问道:“伤员都撤下来了吗?”
由于在最近的军事会议上,我反复地向各团团长强调:说我师在近期内可能无法得到来自东岸的兵员补充。只能依靠伤愈的伤员来补充部队。所以只要条件允许。就必须把战场上的伤员全部救回来。
谢杰里科夫听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连忙汇报说:“报告师长同志,我团在刚才德军的炮袭中,牺牲51人,伤73人。所以的伤员都抢下来了,是一营长尼古拉大尉亲自带人,冒着炮火去抬下来的。”
我在电话里“嗯”了一声,接着对谢杰里科夫说:“中校同志。请你向尼古拉大尉转达我对他的谢意,我代表那些伤员谢谢他!”说到这里时,我想到尼古拉和卡尔波夫一样,都是需要重点保护的人物,于是又吩咐谢杰里科夫,“为了尼古拉大尉的安全,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就尽量不要安排他的营,去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明白了吗?”
“明白了,师长同志。”谢杰里科夫在电话的另外一头响亮地回答道。稍稍停顿片刻后。他有谨慎地问道:“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