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走路困难的实际情况,连忙又补充说,“不过,瓦丘克上校的身体状况有点不太好。”
“身体状态不太好?”崔可夫有点吃惊地反问道:“他在战斗中负伤了?”
“不是的,司令员同志。”我连忙把瓦丘克昨天说的情况,向崔可夫简短地汇报了一遍。
“嗯,原来是这样。”崔可夫听完后,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对我说:“奥夏宁娜同志,瓦丘克上校的情况我早就有所了解。虽然我认识他的时间不长,但我却在这位师长身上发现了三个可贵的品质:指挥坚定、作战勇敢、党性很强。他是个既严肃又正直的人,令人可畏可敬。据司令部在下面的政工人员反映:虽然他双腿受过伤,走路几乎是一步步地勉强挪动,但他从不坐守在掩体里。为了不让上级给他特殊照顾,他千方百计地向我们掩盖自己的伤病,每天拄着拐棍,不是到前沿就是去观察所,而回来时经常要扶着副官的肩膀,但这只是在夜间没人看到的时候才这样。千方百计掩盖自己的伤病。
他是个直性子,对任何上级和下级都是坦率地讲真话,尽管这样做有时很伤人自尊,但他依然故我。而且他上送的报告总是有根有据的,即使不进行查证,我们也能证实是完全真实的。正因为他有这么的优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