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拉开,便已灰飞烟灭了。正是考虑到战斗会变成一边倒的屠杀,所以我才信心十足地约基里洛夫去看个热闹,见维特科夫想阻止我们,我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笑着安慰他说:“我和政委会在很安全的地方,观看这次战斗的。等战斗一结束,我们就会回来的。至于您嘛,就暂时留在指挥部里,代替我来指挥其他的部队。”
我和基里洛夫带着警卫排来到了谢杰里科夫临时指挥所的所在地,我们在一个用齐胸高围起来没有屋顶的建筑里找到了中校。看到我们的出现。他被吓了一跳。抬手敬礼后。吃惊地问道:“军长、政委,你们怎么来了?”
我抬手还了个礼,便走到雪墙前,举起望远镜朝远处望去,想看看指战员隐蔽得怎么样。但是在我的望远镜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远处一个人影都看不到,被积雪覆盖的深沟只能看出一个轮廓。旁边就是一片无遮无拦的开阔地,
如果德军真的集中在这里,倒有利于我们的机枪手和炮兵发挥火力。
“中校同志,”旁边响起了基里洛夫的声音,他语气和蔼地问谢杰里科夫:“我们的战士隐蔽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一个都看不到啊?”
“政委同志,我们的指战员都经过了伪装,您在这里是看不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