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外,全身的内脏似乎也被震得移位了。
当班台萊耶夫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刚想问问究竟出什么事情了。他就被人拨拉到一旁去了。接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基里洛夫那张焦急万分的脸。他连声地追问:“奥夏宁娜同志。您怎么样了?”
虽然我的耳鸣症状减轻了很多,但直到基里洛夫问第二遍,我才听清楚他的问话。我苦笑了一下,吃力地回答说:“政委同志,这一跤把我摔得够呛,好像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让我在地上躺一会儿,很快就能好的。”
“不行,坚决不行。”基里洛夫神情紧张地说道:“这么冷的天气。可不能让你躺在这里,会冻伤的。”随后他扭头冲后面吼道:“喂,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找担架把军长抬到帐篷里去。”
等基里洛夫重新回过头来俯视我的时候,我低声地问他:“政委同志,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基里洛夫再次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哭丧着脸对我说:“是瓦西里少尉不小心踩上了德国人埋设的地雷。”
“什么,瓦西里少尉踩上了地雷?!”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被惊出了一声冷汗,用双手撑住雪地就想做起来。但却被基里洛夫阻止了,他焦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