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是把所有的火炮都炸掉了吗,这些炮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我扭头看了看那些拖拽在车后的火炮形状,然后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些应该是在仓库里缴获的反坦克炮吧。这样也好,有了这些反坦克炮。对付德军的装甲部队时。我们也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伤亡。”
当我们这辆吉普车超过了一辆又一辆的卡车。渐渐地接近车队前端的时候,前面传来了巨大的马达轰鸣声。在这越来越嘈杂的声音里,基里洛夫大声地对我说:“丽达,前面应该就是佩尔斯坚少校的坦克营了吧,他们搞出来的动静可真不小啊。”
我扭头朝窗外望去,只见明显是德军制式的六辆坦克,排成了一路长队,正笨重地摇摆着向前爬行。不少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战士,坐在坦克的车身上,用戴着手套的左手遮住脸,防御那凛冽寒风的侵袭,把穿着满是污泥的毡靴搁在了装甲板上。他们的右手紧握着手里的武器,用警惕的目光观察着四方的动静。
我们的吉普车超过了坦克分队,又继续往前开去,跟在我们车后的,只有三辆满载这警卫连战士的卡车。
眼看离基洛夫格勒的城郊只有几公里的时候,一直在专心开车的司机。忽然从座位上坐直身体,用手套擦抹着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