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到军指挥部来开会。站在旁边的基里洛夫等我一说完,立即关切地问:“丽达,听说你今天早晨亲自带人。用艾克的尸体去交换哈里东诺夫将军的遗体。和两百名被俘的伤员?”
“是的。政委同志。”对于基里洛夫的问题,我如实地回答说:“在将装有艾克尸体的棺材移交给德军后,敌人也将哈里东诺夫将军的遗体,和两百名被俘的伤员也还给了我们。”我知道他问这话,是担心会给我带来不利的后果,不等他再问,便安慰他说,“放心吧。我的好政委,交换结束后,我已经把这件事情向瓦图京司令员报告过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基里洛夫见我猜透了他的心事,呵呵地笑着,连说:“那就好,那就好。”他瞧了一眼正在与维特科夫说话的罗曼诺夫和安德留先科,又试探地问,“我看到另外两位师长也来了,是有什么大行动吗?”
“是的。政委同志,”我点点头。肯定地说:“从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况看,德军的主力部队基本都调到了第聂伯河的对岸,而在我们的附近,似乎只有一些零星的部队。德国人之所以会主动和我们进行交换,可能也是为了稳住我们,为他们在对岸击溃我军争取宝贵的时间。”
“什么?您说什么?”我的话把基里洛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