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见到我的到来,佩尔斯坚显得有些慌乱。他在举手向我们报告完以后,因为紧张,手一直放在额边迟迟没放下来。
我抬手把他的手从额边拉了下来,接着用平淡的语气问道:“佩尔斯坚少校,听说你们今天夺取桥梁的战斗失败了,能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基里洛夫也在旁边帮腔说:“是啊,少校同志,您和司令员同志也是老熟人了,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就算说错了,我们也不会怪您的。”
“司令员同志?”佩尔斯坚听到这个称呼后,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甚至还微微侧头,朝我的身后望去,看在我们的后面是不是还跟着他不认识的指挥员。
见到他这个举动,和我们一起进来的阿赫罗梅耶夫笑着对他说:“少校同志,您在瞧什么啊,我们几个人不都在您的面前吗?”
“我刚刚听政委同志说到了司令员,”佩尔斯坚喃喃地说道:“我想看看他是不是跟着你们后面进的指挥所。”
他的话音刚落,就引起了我们几人的一阵轻笑。笑过以后,阿赫罗梅耶夫用手指着我说:“除了我们以外,哪里还有什么别的指挥员。实话告诉您吧,上级今天刚刚以我们军为基础,组建了第聂伯河战役集群,而我们的军长,就是这个集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