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丰富战斗经验的同时,积累了大量的人脉,甚至还有了一支可以由自己完全作主的部队,不用像万金油似的。哪里需要就抹哪里。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已停在了一所医院的院子了。克罗奇科夫用嘲讽的语气问开车的别济科夫:“上校同志。到地方了。您是下车陪我们一起进去呢,还是留在车里等?”
别济科夫听克罗奇科夫这么说,回过头面带怒容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咬着后槽牙说:“当然是一起进去了,我怎么知道您会不会再搞什么鬼。”
克罗奇科夫听后,侧头对我说了一句:“奥夏宁娜,我们下车吧。”说完,推开他那一侧的车门。跳下车去。
我没有立即跟着克罗奇科夫下车,而是礼貌地对别济科夫说:“上校同志,您先找个位置停好,然后我们再一起进去吧。”说完,我才推开车门下了车。
站在门诊大厅门口的克罗奇科夫等我走到他的身边,瞧了一眼朝旁边开去的小轿车,随后低声地问:“奥夏宁娜,别济科夫上校和我们一起进去吗?”
我点了点头,礼貌地对他说:“是的,克罗奇科夫同志。上校现在去停车,待会儿和我们一起进去。”
我们俩站在门口等了没多久。停好车的别济科夫便急匆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