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嘴,心中暗自苦笑:“这就是老一辈军人的固定思维,他们为了取得胜利,凭的只是个人的勇敢和一腔热血。对他们来说,只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哪怕付出再大的牺牲也在所不惜。而我。要做的就是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
我还在考虑如何答复的时候。旁边接了一个电话的波夫斯基忽然向我报告说:“司令员同志,据炮兵观测员报告,集团军炮兵凌晨炮击时的阵地,在几分钟前,遭到了德军空军的猛烈轰炸。几门还没来得及转移的重炮,在轰炸中全部被炸毁,有近百名炮兵伤亡。”
听到这个坏消息,我气得在桌上狠狠地一拍桌子。冲着波夫斯基发作起来:“上校同志,我不是让您命令炮兵在完成炮击后,就立即撤回到原来的防区吗?为什么还有炮兵和大炮留在原来的位置,难道你们就没想到,敌人会对该地区进行报复性的炮击或者轰炸吗?”
受到我批评的波夫斯基低下了头,羞愧万分地回答说:“司令员同志,情况是这样的。在凌晨的炮击结束后,该重炮营也接到了转移的命令。由于在转移过程中,一辆牵引火炮的卡车出了问题,在中途抛了锚。营长为了等那辆车。所以就命令全营停了下来。谁知道,那辆车迟迟没修好。德军的飞机却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