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让她听了,是要杀人的。
那就不去说它。沈镜冰掂量一阵,叫过那几个下人为自己梳洗,他要出门。在春分和立夏死后,他反倒更不会自己打理这些,尤其是那一头一年更比一年长的头发。若是没个人来伺候他,根本不成人形,看不下去。
虽说,另一方面原因可能占的比重更大些。
埋春分和立夏的墓冢有点远,从皇城东头进,西头出,再过个七八十里,那座公墓的最上头——两个是埋一块儿的。
那里已经站了个人了,沈镜冰倒也不稀奇,走过去同他并排站着:“流燕你还不打算回来么?”
流燕摇头:“下官一生只侍奉魔王大人,但是……”
沈镜冰接下来又听他微不可查地叹一声:“若是客人知我的真面目,应当是瞧不起我的。”
“若是流燕知道我是什么真面目,你也会瞧不起我的。”沈镜冰拍拍他的肩,“魔王会回来的,相信他!”沈镜冰一脸傻逼得学着子供向动画片里那诡异的吉祥物的样子,如是鼓励了流燕,好歹是没受他一个白眼。
“那什么我先走了,要是流燕你想好了随时回来便是。”
沈镜冰简简单单祭拜了姐妹俩一下,觉得自己在流燕面前实在是不能再怎么样,他的人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