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开来了。斯莱尔又从柜子中取了一些鲜奶。几分钟后,他动作娴熟地调制出了一杯香浓可口的奶茶。
陆冠宇重复了一句:“我当然知道的。”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斯莱尔端着奶茶重新走到陆冠宇身边:“也许您需要一杯热茶。”
“谢谢你,斯莱尔。”陆冠宇抬起头来说。
斯莱尔微微一笑:“不用客气,先生。对于一个心中充满了爱的人来说,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是值得他恐惧的。我最近在读一些远古流行书籍,在一本宗教圣典上看到了如下一句话,能与君共勉。我知道怎样处卑贱,也知道怎样处丰富;或饱足,或饥饿;或有余,或缺乏,随事随在,我都得了秘诀。我靠着那加给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
“我不信仰神明。”陆冠宇说。
“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斯莱尔说。
两个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不由相视一笑。
陆冠宇呷了一口奶茶,说:“的确如此,我不信仰神明,但我信仰爱。”我爱着我的孩子们。我爱着南希。因为爱,我知道怎样处卑贱,也知道怎样处丰富;或饱足,或饥饿;或有余,或缺乏,随事随在,我都得了秘诀。爱能加给我力量,我因此凡事都能做。
斯莱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