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青年怨恨的瞪着封晴晴。“我不懂造孽,我只要她死。”
“她就是普通人,你要她命作什么?”
“她该死。”青年恨得浑身颤抖。“封义他骗我,他娶了她抛弃了我,他怕我缠着他,就,就杀死了我。”
“他把我融进金属里,埋到墙底,我好疼,我好怕。”青年抱着胳膊,表情狰狞恐怖。“为什么要骗我,就因她是女人吗?”
‘封义?谁啊?’萧晋夏望向封晴晴。封晴晴抿着嘴唇,颤抖着道。“他,封义是我爸爸。”
‘果然。’萧晋夏闭眼叹息。‘孽缘啊。’
“他把我推进熔浆里,我被融化,他却望着我笑。”笼罩青年的血雾剧烈翻腾着。“我恨他,我要把他剥皮抽筋!”
“他已死,冤债已偿,放下恨意投胎去吧。”萧晋夏道。“若再造冤孽,恐遭天谴魂飞魄散。”
“贱种!”青年指着封晴晴怒骂。“贱种就该死!”
察觉青年露出杀意,萧晋夏握着宽尺警觉。“你们的孽债,跟封晴晴无关,你若敢妄动杀意,我绝不饶你。”
“她该死!”青年狰狞的冲向封晴晴。
“放肆!”萧晋夏跑到封晴晴面前,用画着驱鬼符的宽尺格挡,宽尺抽到青年手掌,留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