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人呢？”萧晋夏道。“既然都来了，就别再躲躲藏藏。”
“喏，后面。”胡离撇撇嘴指着道。阴暗的楼梯口处，慢慢走出个黑影，待看清他的脸，萧晋夏面露浅笑。“果然如此。”
“什么时候猜到的？”嵘清在他面前站定，神情困惑的问。
“初识时，我在你家就闻道股味道，那是尸臭跟狐狸骚味，但我当时没想到。”萧晋夏开口解释道。
“谁骚啊！”胡离不爽的怼回去。“我明明是香喷喷的。”
“你虽然隐藏的很深，但妖就是妖，味道抹不掉的。”萧晋夏道。“那晚渡劫的是你吧，还有那次宴会，那稍纵即逝的妖力。”
“那晚你伤了人，又自作聪明的晃到我跟前，你真当我傻啊。”想想那晚，萧晋夏就想翻白眼。“你那满身的味道，藏都藏不住。”
“但你没拆穿我。”嵘清镇定的道。
“你虽是妖，但也非恶妖，否则我哪容你跟我猖狂。”萧晋夏道。“胡离是四尾狐狸，你是九命狸猫，都是稀罕物呀。”
嵘清沉默半响，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我想跟你结盟。”
“妖怪跟神棍结盟，若被同行知道，估计得用板砖拍死我。”
没管晋夏的嘲笑，嵘清继续道。“病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