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膏可不算便宜,网购来的,并不是自己生产的。毕竟现在没条件,想配些药膏也不允许啊。
用一次性塑料小圆盖给她装了一点药膏,就这已经足够制好她的痒了。
“那不传染男的啊?”那灰色棉袄的女人眼看着叶文樱给自己装药,吞吐了半天最后才问出口。
“会,所以要特别注意个人卫生。这种病会反复,以后生活着也要注意。”叶文樱点头:“记你个名字做档案,下次来拿药的话就知道你之前用过什么药了。”
记名字这项工作,是叶文樱临时起意想起来的。又想着医院都这样记录病人的病历。自己这样记录,看起来也比较洋气正式啊。
“那就记个马英娘吧。”灰色棉袄的女人看了看她闺女,对着叶文樱说道。
这个年代的人都比较忌讳说长辈的名字,见了谁打招呼的时候也是说谁谁娘。所以用来记录名字也可行。
听到叶文樱的耳朵里,只觉得今天多说的这两句话可真有意义。冯母说东王就只有老四对象家一家人姓马。
不可能有跟老四对象同名同样的姑娘这么巧,所以叶文樱可以断定,这对母女就是老四媳妇和丈母娘。
“行,我记下了。”叶文樱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记录好名字之后,大概算了